褚河冷冷盯著他,從牙縫中逼出兩個字:“渣男?!?
“總比你這個蠢貨強?!笔捴酆敛豢蜌猓骸耙院箅x西月遠點,別想在利用她。”
“我和西月是合作,而你在玩弄她的感情?!?
“我和她的事用不著你下定論,趕緊滾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褚河笑了:“你以為你是誰,富二代了不起?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盤!”
蕭舟也笑了,譏諷道:“怎么,這是你的地盤?殺手集團歸你了?”
“殺手集團不歸我,但我想弄死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?!瘪液永渎曊f,語氣里滿是威脅。
蕭舟不屑道:“沒必要在這吹,真有本事就自己把事兒解決了,那樣我還敬你是個男人。”
“我當(dāng)然會解決,解決之后還會帶西月離開?!?
“你做夢!”
二人劍拔弩張,誰也不肯退讓一步。
蕭舟眸色冷沉,忽然關(guān)了門,將男人拍在外面,而后回了臥室。
褚河被關(guān)在門外,面色鐵青,白西月應(yīng)該是還沒醒,他剛剛打電話發(fā)消息,都沒有回應(yīng)。
若是她醒著,不會不回復(fù)他。
姓蕭的這個混賬,竟然跑到c國糾纏西月,無恥至極。
這時候一名服務(wù)生走過來,見他站在客房門口,疑惑詢問:“先生,需要幫忙么?”
“不用。”褚河冷硬的回了句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白西月醒來時已經(jīng)快中午12點,似乎不敢相信手機上的時間:“馬上......十二點了?”
蕭舟躺在她身邊:“昨夜睡得晚,醒得自然會晚?!?
白西月側(cè)目看向他:“你還好意思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