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平復(fù)下情緒,祁邵淵抬步回去。
孟院長一心想著古畫能否修復(fù),并未感覺到三人之間微妙的情緒,回到書桌前,他立即道:“云蘇,你看一下,這幾幅畫破損如此嚴(yán)重還能修復(fù)嗎?”
云蘇走過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祁邵淵送來的畫有三幅,且破損嚴(yán)重。
仔細(xì)看了看,云蘇點頭:“破損確實嚴(yán)重了些,但可以修復(fù)?!?
“那太好了。”孟院長會心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。”
祁邵淵走過來,視線看著云蘇,眼睛里閃著光,不可置信道:“真的都可以修復(fù)嗎?”
“可以?!痹铺K淡定道:“就是比較麻煩,周期可能會長一些。”
孟院長道:“時間無所謂,只要能將文物修復(fù)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沒錯?!逼钌蹨Y微笑,頓了頓又道:“對了孟院,我這里還有一尊保存完好的青銅器,想要一并贈予博物院?!?
“這......”孟院長有些不好意思:“這不太好吧,畢竟都是祁先生花大價錢買回來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國家的東西,上交給國家也是應(yīng)該的?!?
“祁先生大義,我代表國家博物院謝謝你?!?
“孟院客氣了,我還得感謝您給我為國家做貢獻(xiàn)的機(jī)會,而且這幾幅都是破損的,還要辛苦云總修復(fù)。”
“即便是破損也無法抹去它的歷史價值及重要性?!闭f著,孟院長看向云蘇:“不過確實要辛苦云蘇,除了她這世界上怕是沒有第二個人能將這些畫修復(fù)完好?!?
祁邵淵視線跟著看過去:“辛苦云總了。”
秦司堰站在一側(cè),清楚得看見祁邵淵看云蘇時的眼神,里面滿是光亮與欣賞。
云蘇開口:“祁先生,我姓季?!?
聞,祁邵淵微怔了下:“姓季?”
“沒錯,季云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