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她轉(zhuǎn)身就要跑。
季澤辰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臂,挑眉:“還敢跑?”
“我錯(cuò)了,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不是說好了,下午再回去?!?
“我......”
“怎么了?不敢面對(duì)我?”季澤辰一把將她拉回來:“我又沒怪你,不就是一個(gè)吻而已?!?
阮星臉更熱了:“那你讓我走吧?!?
“下午,我親自送你回公司?!?
阮星不信季澤辰不怪自己,他可能是在想著怎么折磨她,懲罰她。
而且剛剛還在季伯父面前說她做壞事,心虛。
最后兩人還是回了辦公室。
“坐下,好好待著。”季澤辰說。
阮星沒動(dòng),站在他面前,粉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,似乎想說什么,卻有些猶豫。
“想說什么?”
“那個(gè)、是我的初吻?!比钚锹曇艉艿停骸澳阋膊凰愠蕴澃?,能不能就算了?”
“怎么不算吃虧?”季澤辰湊近一步,故意道:“我又不是自愿的。”
阮星:“......”
“再說了,我也是初吻?!?
阮星一愣,略有些驚訝,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,他明明有別的女人,于是道:“是昨天的初吻?我是這輩子的?!?
季澤辰:“......”
阮星心一橫:“你如果覺得不是自愿的,吃虧了,大不了你再親回去?!?
季澤辰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挺聰明?!?
阮星咬唇,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瘋了。
“不過,也不是不行?!奔緷沙降皖^,一瞬間兩人距離更近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溫?zé)岬暮粑?
阮星神色一緊,驚愕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