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有驚無險,我到的比較及時?!鄙瞎偾榛卮稹?
“你和她提我了?”
“呃......提了,但是......她說暫時沒臉見您,她決定要回去上學了,等好起來,再來向您道歉。”
云蘇抿唇未語,想起與小鹿最后幾次聯(lián)系,她總是不回消息,很明顯不想理她,她以為女孩兒變了,和那些人一樣疏遠她。
所以之后不再與其聯(lián)系,卻沒想到她是不得已。
“那個唐茵茵在做什么?”云蘇忽然問。
上官情道:“她應該在垂死掙扎,等著誰能再救她一次?!?
“你放消息出去,誰敢?guī)吞埔鹨鹁褪桥c季家為敵。”
“不是秦家么?”上官情小聲說。
云蘇看她幾秒:“隨便你?!?
“好?!鄙瞎偾楹俸僖恍Γ骸拔疫@就放出消息,必須讓那女人自生自滅。”
云蘇回了樓上臥室。
秦司堰正坐在露臺泳池邊的沙發(fā)上,望著遠處的夜空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。
云蘇走過去:“怎么一個人喝酒?!?
秦司堰又倒了一杯酒,遞給她:“一起。”
云蘇接過來,淺淺喝了一口,而后在他身邊坐下,忽然說:“秦司堰,今晚我想醉?!?
“為什么?”
云蘇漂亮的眸子注視著男人:“沒有為什么,就是想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