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霍宴希埋在心里已經(jīng)很多年,能遇到這樣的機會說出來,也是被這一家人給逼迫的。
從媽媽去世后,他就是一個孤單的沒家的孩子,也是從那一刻起他意識到只有自己強大才能抵抗這些人的私欲,才能讓自己走出困境。
周丹鳳啞然,不知道這個話題該怎么繼續(xù)下去。
“今天我們家人都在,我有件事宣布一下,我和蘇喬伊如果以后被迫離婚,不管是誰的原因,我霍宴希都凈身出戶,孩子撫養(yǎng)權都歸蘇喬伊。”
“庭希倩希,到時候一定要幫你嫂子作證?!?
從復婚的那一刻起,霍宴希就想把這個承諾說出來。
“奶奶,聽到了吧。你不是想把眾華交給我么?那很可能以后就是蘇喬伊的?!?
霍宴希挑釁,眸子里卻帶著痛恨和淡淡的哀傷。一家人能走到這一步可能都有責任,可要不是奶奶和小姨的步步緊逼不至于有今天的“坦誠相待”。
“不可能,永遠都不可能是蘇喬伊的。你不是辭職了么,眾華跟你沒關系了。”
周丹鳳一聽這話,原本就不確定的心就更慌了,嫁進來她就受不了,公司給她她就更反對了。
“奶奶,你在質(zhì)疑我的能力是吧。理解,不但沒有殷實的家室,也沒有夯實的社會地位,自然入不了奶奶的眼。”
“可是怎么辦呢,我確實嫁進來了,別管我用的什么手段,至少我成功了?!?
蘇喬伊也是刻意叫囂,就想看看霍宴希奶奶能把她怎么樣。
“但是能復婚我還要感謝奶奶和小姨,要不是你們的步步緊逼,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復婚。要不是你們欺負到我爸媽頭上,我也不會以霍家媳婦的身份站在這里。”
話鋒一轉,蘇喬伊犀利的眸子落在了謝芳梅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