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過后,薄荊舟的癥狀緩了些,他睜開眼睛:“不用,沒事了,走吧。”
兩人直接去了四樓一家賣奢侈女裝的店,休息區(qū)里,一群女人正圍坐在那兒吃糕點,討論著哪些店最近上了新款,嘰嘰喳喳的,好不熱鬧。
薄荊舟剛一進門,那些女人就注意到他了,雖然沒認出他的身份,但他那一身氣場和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衣著,額頭上就妥妥嵌了三個字:金龜婿。
幾個女人擠眉弄眼,用眼神暗戳戳的交流。
薄荊舟走過去,在其中一個人面前停下,“楚小姐,我們談談?!?
被叫做楚小姐的女人還沒回話,王大富已經(jīng)迅速的將她那群小姐妹給請出去了,速度之快,她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您好,我叫薄荊舟,是沈晚瓷的未婚夫?!?
楚小姐不安的握著手里的杯子,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(fā)抖,她不認識薄荊舟,但他一提沈晚瓷的名字,她就知道他來找自己的目的了:“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關于謝初宜落水這件事,聽警方那邊傳出的消息,你是目擊者?還錄了視頻?我今天來,是想問一問當時的情況。”
“當時我覺得宴會上有點悶,就出去透口氣,正好看到了那一幕,我只是如實的把我當時看到的告訴給了警察,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,你不能因為這樣就......為難我。”
“我看過那段視頻,到謝初宜落水后就結束了,后面發(fā)生了什么,能跟我具體說說嗎?”
視頻只有一半,而就是這一半,直接將沈晚瓷定成了命案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