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在低聲議論:“你說,薄總是不是真的死了?”
“還真說不準(zhǔn),前段時間薄氏錯失了那么大一個項目,損失過億,他要是沒事,能一點動作都沒有?”
“我也覺得,這半年薄氏又是老薄總掌權(quán),他年紀(jì)大了,精力越來越不濟,聽說前段時間那事就是他沒精力親自跟,交給手下的手,才搞出了那么大一個簍子?!?
“我之前聽到一個消息,聽說薄總是被他未婚妻給害了,你看他一出事,他未婚妻也不見了,據(jù)說連博物館的工作都停掉了,這其中肯定有貓膩?!?
“不會吧?”其他人一臉震驚:“不過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,薄總那樣的家世,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,她一個前妻,居然還能哄得薄總和她復(fù)婚。”
“??”秦悅織惱了,這群人說薄荊舟就算了,她睜只眼閉只眼,還能當(dāng)個笑話聽,但說晚瓷就不行,這要放任他們傳下去,不得把晚瓷傳成金蓮姐姐了?
她轉(zhuǎn)身,強勢的御姐范讓她氣場瞬間高了八個度:“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些什么呢?你媽辛苦供你讀大學(xué),就是為了讓你們在背后跟個長舌婦一樣亂嚼舌根的?人家兩口子愛結(jié)婚愛復(fù)婚,關(guān)你毛線事,你那么多屁話,是不是昨晚屎吃多了,憋久了是不是,一開口就又多又臭又沖......”
“咳......”一旁的霍霆東咳了一聲,再讓她罵下去,今天的午飯都沒食欲了,“你不是來接沈晚瓷去吃飯的嗎?不嫌等會兒想起這話惡心?”
“對哦,”秦悅織被成功轉(zhuǎn)移了心思,她看了眼腕表,“他們怎么還沒出來?”
剛說完這話,她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跟著人流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