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是秦悅織定的,是沈晚瓷愛吃的那家,服務(wù)生領(lǐng)著她們?nèi)チ丝ㄗ?,她看著長條形的餐桌,揚聲吩咐:“給我換個圓桌。”
她就不信坐圓桌,薄荊舟還能把她們隔開。
秦悅織坐在沈晚瓷的右側(cè),薄荊舟雖然不高興,但看到女人亮晶晶的眼睛,以及彎起的唇角,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說什么。
“他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粘你?”趁著霍霆東和薄荊舟聊公事,秦悅織湊到沈晚瓷身邊,壓著聲音問:“要不是知道你沒那技術(shù),我都懷疑你給他下蠱了。”
沈晚瓷:“可能是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,現(xiàn)在又只認識我。”
“......他不會是,”她揚了揚下頜,示意了一下薄荊舟的方向:“把你當成他媽了吧?那啥雛鳥情結(jié)。”
“......咳......”
沈晚瓷剛喝了口水,一下就被嗆住了,咳得臉都紅了。
她一咳,薄荊舟立刻就回了頭,他一邊給沈晚瓷拍背順氣,一邊瞪著秦悅織:“你跟她說什么了?”
秦悅織:“??”
她被兇得一愣,下意識反省自己是不是真說了什么十惡不赦的話,然后確定自己的確什么都沒說,當即就想炸毛,但還沒等她開口,沈晚瓷就先說話了:“荊舟?!?
她還沒緩過來,說話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:“我和悅織聊天,你不許插嘴?!?
想了想又補充道:“以后也不許插嘴,她不會傷害我,更不會說讓我難過的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