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還覺得不夠扎心,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:“沈晚瓷不嫌棄你?”
說到這點,薄荊舟又自信了,看著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,透著顯而易見的鄙視:“她是我老婆,自然不會嫌棄我?!?
顧忱曄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,君子端方的優(yōu)雅模樣,說話語調沒變,但句句毒舌:“過年殺豬都要找皮膚光滑的宰,你確定她不是嫌棄你,又怕傷你自尊,所以憋在心里沒說?”
薄荊舟:“......”
他咬著牙,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來怒急攻心的幾個字:“我叫你大爺?!?
顧忱曄:“叫大爺就算了,輩分沒到,折壽,你叫我一聲‘哥’,我教你怎么搞定女人?!?
一旁的聶煜城聽到這話,沒忍住想笑,虛握著拳抵在唇間,干咳了一聲才遮掩過去,想想棘對他的態(tài)度,還真是倒數(shù)第二鬧著給倒數(shù)第一講題,自信過了頭。
薄荊舟挑了挑眉,懷疑的看了顧忱曄一眼:“你有女人?”
“我都結婚了。”
顧忱曄抬手,方便他看清自己手指上的婚戒,隱隱有種炫耀的意思。
“......”薄荊舟沉默了片刻:“那你怎么沒把人帶過來?還是說你根本帶不過來?”
這只是根據聶煜城的反應猜的,但看顧忱曄一副便秘的樣子,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:“那你這婚結了和沒結有什么區(qū)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