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織看到這一幕,抿了抿唇:“他剛才就一直時(shí)不時(shí)的在往這邊看,堂堂一個(gè)跨國集團(tuán)的總裁,搞得跟只被拋棄的小狗崽一樣?!?
那模樣可憐兮兮的,她都不好意思損他了。
蛋糕吃多了,胃里都是黏糊糊的奶油,秦悅織毫無形象的打了個(gè)飽嗝:“這狗糧吃的,撐死了。你說薄荊舟都三十歲的老男人了,談起戀愛來怎么還這么膩歪?”
薄荊舟走過來時(shí)正好聽到這句,哼了一聲:“你如果喜歡這種膩歪的方式,可以直接和霆東說,他要是滿足不了你,你就換一個(gè),不要在這里陰陽怪氣的妒忌,在晚晚面前說些詆毀我形象的話?!?
他可沒忘記她之前說的,要在晚晚面前吹枕頭風(fēng)。
秦悅織吃驚的揚(yáng)起眉頭:“哈?”
妒忌?還陰陽怪氣?她看他不是失憶了,而是被哪個(gè)普信男給奪舍了,就他這種一波三折、傷身傷心的感情歷程,還妒忌呢,她巴不得見到他就退避三舍,別沾染上了他身上的霉運(yùn)。
“羨慕你什么?羨慕你晚婚晚育,三十歲了才脫單?人家三十歲三胎都上幼兒園了。”
一提到這個(gè),薄荊舟的底氣就來了,他驕傲道:“霆東三十了還是單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