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赫逸在部隊里呆慣了,說到興頭上,就把沈晚瓷當成了自己手下的兵,手臂習慣性的搭在了她的肩上:“你聽我......咝......”
指節(jié)處突然傳來一陣被人用力掰折的劇痛,他倒抽了一口涼氣,扭曲著臉回頭,薄荊舟涼颼颼的和他對視,將他搭在沈晚瓷肩上的手一點點移開:“說話就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?!?
秦赫逸:“......”
薄荊舟要是不掰他的手,他壓根沒注意到這一點,再說了,就現(xiàn)如今的社會,這青天白日的,搭個肩膀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?
不過要是有哪個男的這么搭著他老婆的肩,他也不愿意,可這話不能當著薄荊舟的面說,不然還不知道他要怎么嘚瑟呢:“這是我妹子,我搭她的肩怎么了?!?
雖然嘴硬,但他還是沒有再將手重新搭上去,他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還很痛的手指,咝了咝氣,扭頭問沈晚瓷:“你們怎么在這兒,來吃飯?”
沈晚瓷:“定婚慶公司?!?
“......”秦赫逸愣了一瞬,語調(diào)里帶著淡淡的落寞:“婚宴的時間定下了?”
“嗯,三月二十七。”
“伴郎定了?”
薄荊舟的眉心跳了跳,心里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,他不記得秦赫逸,也不了解他,但本能的直覺讓他趕在沈晚瓷開口之前插話道:“定了?!?
秦赫逸咧開嘴,沖著他露出幾顆大白牙:“不介意加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