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著聲音:“這么著急,是巴不得我死了好繼承遺產?”
顧忱曄厭惡她,所以處處看她不順眼,處處挑刺,棘已經習慣了,她想起自己這幾天看到的一個段子:“你這么喜歡醫(yī)院,要不干脆讓醫(yī)生給你換個水晶的腦子,這樣比較配得上你霸總的身份,還能多住幾天?!?
“辦個出院手續(xù),你就用了一個小時?”顧忱曄滿臉寫著對她智商的嫌棄。
“還吃了早餐?!?
男人看著她空空的手:“你就只顧你自己了?我這個病人是不配吃早餐,還是我不配吃你買的早餐?”
“......”棘一愣,隨后失笑:“我們是什么感情深厚的恩愛夫妻嗎?還是你病得只有眼珠子能轉了?”
顧忱曄:“我現在躺在這里是拜誰所賜?”
“哦,那你得給皎皎打電話,她肯定巴不得給你送,吃喝拉撒都能把你伺候妥帖了。”
男人蹙眉,臉色不悅:“讀書少就別說話,一句比一句難聽。”
醫(yī)院樓下,謝方則已經等著了,“顧總,太太?!?
棘要去店里,和顧氏不順路,昨天澄清的采訪一出,盛如故就買了熱搜和水軍,又把陳小姐試婚紗的照片打了碼發(fā)出去,網上風評瞬間扭轉了,雖然還是有不少人黑,但說婚紗丑的聲音已經幾乎聽不見了,還有好幾個人在官網上咨詢,說明年五一婚期,今天要過來店里看看。
謝方則抬眼看了眼后視鏡,棘還站在路邊,寬闊的馬路襯得她小小的身影孤單又寂寥:“顧總,真不送太太一程嗎?這里是私立醫(yī)院,來往的都是私家車,基本不會有出租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