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都知道你厭惡我,所以雖然我頂著顧太太的名頭,也丟不到你的臉,那些人只會替你感到惋惜,被迫娶了我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村姑,”顧忱曄攥著她不松手,棘索性挽上了他的手臂,像一對恩愛夫妻,貼著他笑晏晏的低語:“就像我雖然是家大小姐,但別人也只會道我不知好歹,丑陋的山雞永遠(yuǎn)變不成鳳凰。”
女人溫?zé)岬暮粑鬟^他的脖頸,顧忱曄身體微僵,咬牙切齒的將她的手從胳膊上扯下來,讓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:“據(jù)我所知,伯父伯母將孤苦無依的你帶來京都,盡所能的給了你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條件,你沒資格怨他們。”
“......”棘挑眉,冷笑聲已經(jīng)到了喉嚨口,眼見著就要脫口而出,卻又憋回去了:“孤苦無依?他們是怎么跟外界說的?”
顧忱曄瞧著她眉眼間的譏諷,覺得事情可能和家對外宣稱的不一樣:“父母雙亡,難道不是?”
“是,”棘笑了一聲,紅唇勾起,肆意張揚(yáng):“都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有人端著酒過來,想要和顧忱曄攀關(guān)系:“顧總,我是錦運(yùn)的總經(jīng)理......”
趁著他們聊天,棘轉(zhuǎn)身就要走,盛如故在不遠(yuǎn)處給她使眼色,示意她去洗手間,眼睛都要使抽筋了。
她剛準(zhǔn)備走,顧忱曄卻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似得,明明在和人說話,卻精準(zhǔn)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......”棘壓著聲音:“你放開。”
“放開讓你到處闖禍得罪人?”顧忱曄斜了她一眼,表情看不出喜怒:“這里是五星級酒店,到處都是360°無死角監(jiān)控,你真以為你那點(diǎn)小手段騙得了人?”
“我沒打算要瞞啊,畢竟我又不是皎皎那種靠虛偽人設(shè)過活的綠茶?!?
顧忱曄嘲諷的哼了一聲:“所以你把自己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