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腦子清醒了,那就好好回答問題?!?
棘握著瓶口的手一抖,男人又發(fā)出了一聲慘叫。
皎皎被她這副滿身血光的煞神模樣給嚇壞了,連滾帶爬的撲到門上:“救命啊,殺人了,媽,棘她要?dú)?.....啊......”
一瓶酒砸在她背上,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濺起的碎片在她的小腿上劃出幾道血痕。
棘:“閉嘴,雞都沒你呱噪?!?
休息室不是很隔音,里面的動(dòng)靜外面聽得一清二楚,周舒月急壞了,她能聽到皎皎的聲音就在門邊:“皎皎,你把門打開。”
皎皎回頭看了眼棘,那個(gè)化身尖叫雞的男人此刻上半身全是血,她默了幾秒,握著門把的手緩緩收了回來:“媽,我要是開門,姐會(huì)殺了我的,你去找忱曄哥哥......”
最好棘把人殺了,等她被抓去坐牢,就沒人跟她搶忱曄哥哥和爸媽了,就算沒殺,她也要把她狠毒的一面曝光出去,讓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。
家只有一位小姐,前十多年都是這樣的,為什么要變。
......
宴會(huì)廳里,顧忱曄抬手看了眼腕表,棘已經(jīng)離開十分鐘了,不知為何,他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