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銀行卡里的余額,棘靠著椅背,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三月份就要交房租了,她和盛如故一人二十萬,但她現(xiàn)在賬上只有十二萬。
她們店的分紅是每月分,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工資加分紅,也湊不夠八萬,棘煩躁的閉了閉眼睛,想想就頭疼。
回到家,顧忱曄還沒回來,宋姨坐在沙發(fā)上刷視頻,見她開門進(jìn)來,急忙起身快步迎上來,一邊拿拖鞋一邊開口:“太太回來了,廚房里燉了鴿子湯,我去給您盛一碗?!?
“不用了,我剛剛才吃了東西,還不餓?!?
“只喝湯,不會撐的,之前醫(yī)生說您太瘦了,平日飲食要注意營養(yǎng),我放了紅棗和枸杞,很養(yǎng)身的?!彼恼Z氣像是在哄叛逆的孩子。
棘拗不過她,只好應(yīng)了。
......
半夜,她睡得正香,突然被人捏住了臉,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,睜開眼睛,正對上顧忱曄掛著陰沉笑意的臉。
棘好不容易才睡著,被用這種方式強行開機,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:“......顧忱曄,你是不是有病?松開,痛死了。”
他是真的一點兒都沒省力,棘感覺被他掐住的那片皮膚都麻木了,估計都青了。
顧忱曄冷笑,聲音比外面刮的風(fēng)還要冷:“你舉報的?我酒駕?”
“那你酒駕了嗎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