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東西都被砸完后,工作間里幾乎沒了下腳的地方。
顧忱曄:“砸夠了?”
棘:“......”
不是砸夠了,是沒有能拿得動的東西了。
顧忱曄踩著滿地的狼藉,朝著她一步步走近:“看來你的房租是湊夠了,都有余錢換新了?!?
“......”
棘低著頭不說話,男人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五分鐘,見她趴在桌上一動不動,頗有種要坐地化石的意味,這才忍不住開了口:“起來,走了?!?
沒有回應(yīng)。
顧忱曄耐著性子等了幾秒,沉著聲音道:“跟別的男人單獨出去吃飯的人是你,發(fā)瘋砸東西的也是你,你有什么資格生氣?”
還是不說話。
男人沉下臉,很好,他的耐心徹底耗盡,彎腰就要強行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,只不過手才剛碰到棘的腿,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“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