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忱曄心臟跳動的頻率在這一刻達(dá)到了峰值,大概是剛才那驚險刺的一幕,讓身體分泌了大量的腎上腺素,產(chǎn)生了強烈的后遺癥。
女人的臉離他很近,嘴唇上的口紅淡了一點,他伸手擦了下自己唇瓣上被她親過的地方,果真蹭下來一抹淡淡的紅。
皎皎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這一幕,車子窗戶關(guān)著,按理說她應(yīng)該是聽不見里面的人說話的,但她卻聽見了,不止聽見了,還很清晰。
她聽到棘叫忱曄哥哥‘老公’,聽到她說要來接他下班。
顧忱曄沒有回應(yīng)棘,他陰沉著臉抽了兩張紙巾,重重擦拭掉唇瓣上沾染的口紅印,轉(zhuǎn)身下了車。
車門被重重摔上,疊加了回音的巨大聲響嚇得皎皎一哆嗦,也拉回了她出竅的三魂七魄。
她身體一軟,通紅的眼眶里蓄滿了淚,驚魂未定地沖著顧忱曄喊道:“忱曄哥哥......”
控訴的話已經(jīng)到了嘴邊。
棘降下車窗,笑著朝她揮了揮手:“我開車了哦?!?
皎皎:“......”
她條件反射的退到了旁邊,反應(yīng)過來后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太慫,于是梗著脖子站在原地,扭曲著一張臉瞪她。
這下,再也裝不出姐妹情深了。
車子從兩人面前駛過,很快消失在了他們面前。
顧忱曄捏了捏眉心,看著面前臉色蒼白如紙的皎皎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