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顧忱曄抽的什么瘋,但她還是要提醒一句。
男人冷聲道:“讓你去換衣服就去換,哪那么多廢話?!?
再溫馨的氣氛,只要棘一開口,都能瞬間降到冰點。
“那你養(yǎng)條狗吧。”
“......”
他爸媽會不會氣出好歹他不知道,但他自己是被氣得夠嗆,早餐都沒胃口了。
兩人誰都沒再說話,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下筷子偶爾磕碰碗碟的聲音,棘的手機(jī)就在這種氛圍下突然響了,周遭的安靜襯得只算正常的音量大得震耳欲聾,她偏頭掃了一眼,是個陌生號碼。
以為是哪個客戶,她放下筷子接了起來:“您好,我是棘?!?
“我是云瑤的母親,打電話是想和你見一面,談?wù)勗片幓貒氖隆!睂Ψ降穆曇糍瓢?,仿佛棘是什么不值得她多看一眼的螻蟻。
他們食,她沒找上門要說法,他們反而找上她了。
棘:“不見,一年才一次的春節(jié),我不想浪費在討厭的人身上?!?
對方語氣不慌不忙:“那我只好去祭拜一下,徐家那位不幸早逝的千金的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