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棘......”
周舒月聲音哽咽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,唰唰的往下落,她想起第一次在那個小鎮(zhèn)上看到棘時的景象,十四歲的她看上去只有十一歲的樣子,身形瘦小干枯,一臉木訥的被關在陰暗的地下室里,看到她,連眼都沒抬,明明還那么小,卻像是一尊沒有生機的木偶。
她哭得不能自抑,而棘這邊卻沒什么反應,甚至還給她遞了張紙巾:“你今天來,還有別的事嗎?”
殺人誅心這種手段,沒有人比棘更嫻熟,她其實不恨家,如果能就此疏離,也算是互不相欠了,但偏偏周舒月想要挽回,而她最是討厭的就是這種亡羊補牢,會讓她心底的陰暗層層滋生。
周舒月看出她眼底的不耐煩,勉強壓住了哭,“你這里,有我能穿的禮服嗎?”
她不缺禮服,只是想幫棘一把,對這個女兒,她實在虧欠的太多了,如今想彌補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早已如銅墻鐵壁般滴水不漏。
棘:“有?!?
在恩怨和賺錢這種事上,她向來分的很開。
這件事對棘來說只是個插曲,她甚至沒問周舒月參加的是什么宴會,地點在哪,后續(xù)的事,自然也沒關注。
......
宋姨受了傷,雖然不重,但家務活是不能做了,她子女不在身邊,棘便讓她在顧公館養(yǎng)傷,還特意請了兩個人,一個負責照顧她,一個短期內(nèi)接替她的工作。
宋姨吊著一條胳膊,另一只手扶著腰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棘,眼神一個勁的往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家政身上掃:“太太,找家政怎么能找這么年輕的呢?經(jīng)驗就不說了,萬一她起什么心思......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