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動,身體徹底失了平衡,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棘身上。
女人條件反射的就要往后退,一副‘你別來沾邊’的模樣,顧忱曄雖然醉得行動不受控,但腦子還是清醒的,在她有所行動前,他就先一步攬住了她的腰,將人死死禁錮在懷里:“我們是夫妻,結(jié)婚兩年里也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,擁抱過親吻過,還上過床,為什么非要離婚?”
“顧忱曄,你先松開......”
“不松,松開就被你踹出去了?!?
喝醉酒的男人固執(zhí)又不講道理。
“......”棘的手已經(jīng)在蠢蠢欲動了,但他抱得太緊,她掙脫不開,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對他扯了扯唇角:“不會?!?
顧忱曄將人頂在墻上:“我沒有護(hù)著慕云瑤,也拒絕了她爸讓我?guī)兔Φ恼埱?,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跟我離婚。離了婚,你去哪里找我這么好、有錢有顏還潔身自好的丈夫?”
“是啊,你這么好,可對著你我實在提不起興趣,我也不喜歡玩柏拉圖,或者,你能接受我養(yǎng)小情人?”
淡淡的挑釁和不屑,如一根細(xì)細(xì)的針,扎進(jìn)心里。
棘是懂怎么殺人誅心的,‘小情人’三個字一落下,周遭的氣氛都明顯冷了下來,顧忱曄眼底醉意還沒散,但卻多了幾分沉沉的郁色。
他抿著唇,盯著棘足足看了半分多鐘,開始一不發(fā)的脫衣服。
扣子一顆顆解開,露出里面硬邦邦的肌肉。以及兩條被褲腰遮擋了一半的人魚線,“我們再試試,以前提不起興趣,肯定是因為你每次都不開燈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