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別讓她下水,現(xiàn)在寒氣很重,你回去也喝一些驅(qū)寒的藥?!?
柳大河就跟一只鵪鶉一樣頻頻點頭,一聲不吭。
等吳目訓完話,對外面說道:“金曦,去泡茶。”
“好嘞?!苯痍嘏伦约撼話炻洌s緊去泡茶。
等泡好茶端出來時,吳目皺眉說道:“這茶應該是去年的,為何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兒?”
金曦不敢吱聲,低頭斂目看著腳尖兒。
吳目抬頭就看見她這幅模樣,當下皺眉想說什么,但最后又將話語吞了回去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金曦立即一溜煙兒的跑開。
吳目嘆息一聲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對這個孩子太過于偏愛了,但又忍不住只能順其自然。
金曦回到柳大河身邊,問道:“柳大哥,你沒事吧?”
柳大河笑道:“沒事兒啊,吳先生很溫和,就是訓斥了幾句,沒打我?!?
金曦嘴角抽了一下,沒打人就是溫和的?
算了,不想那么多,她瞄了一眼水嫩、嫩的菱角,最終還是忍住了,不能再吃,再吃的話柳大河又要受到訓斥。
到了下午,金曦實在是沒事兒干,她就去膳房拎了十只雞。
膳房管事并沒有阻攔,因為金曦可是給天賜和吳目兩個祖宗做吃的,這已經(jīng)給他免去了很大的麻煩。
金曦將腌制好添了料的雞用筐背到藥田旁邊的空地。
這里是沙土地,很干凈。
她喊道:“柳大哥,去摘二十片大荷葉來?!?
柳大河有些不敢,弱弱的問:“不用不行嗎?荷葉也是藥材?!?
金曦放下筐,跑到吳目的住處外喊道:“吳先生,我要二十片荷葉?!?
周圍臨近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金曦,覺得她會被訓斥。
然而屋內(nèi)的吳目卻說道:“自己摘?!?
金曦應聲,“好咧?!?
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傻了眼,什么情況,吳目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?
他們看金曦的眼神都不一樣了,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法術(shù),讓平日里兇狠的吳目都慣著她。
一個老者說道:“女子就會行狐媚子手段,這吳先生怕是也看中了她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吳目的屋內(nèi)廢除一段樹枝,這樹枝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說話之人的門牙上。
“啊……我的牙……”
老者旁邊的人瞬間跟出籠的兔子一樣跑沒影了,只剩下那老者哀嚎。
吳目那冰冷的聲音傳來,“再敢亂嚼舌根,喉嚨穿孔?!?
老者含混不清的道歉,“學風……不甘……”
“滾?!眳悄亢攘艘宦暋?
老者瞬間成了縮頭烏龜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金曦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,正開心的挖坑,沒錯,今天要做的就是叫花雞。
只不過她不想在地面生火,畢竟雞肉比較多,要在坑內(nèi)點火、熱地。
柳大河帶來荷葉,又問道:“還需要什么?”
金曦指著吳目院子外的柴火堆說道:“去拿些大塊兒的木頭來,我要熱地?!?
柳大河皺眉說道:“那里不是吳先生的,是旁邊那個夫子的柴火堆,他很兇,我怕他不肯給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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