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顧忱曄倚著墻,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,正眉眼深沉的看著她。
幾天沒見,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,眼里全是熬夜過后的紅血絲。
見她不說話,顧忱曄又繼續(xù)道:“被人追,很開心?”
“是啊,被人喜歡,總歸是件值得開心的事?!?
“我也喜歡你,怎么不見你開心?”
棘偏頭,懶洋洋的道:“你都知道我不開心了,那為什么還不離我遠點?”
顧忱曄哂笑,還沒等他說什么,棘的同事就已經(jīng)將車開過來了,他一邊喊棘,一邊小跑著繞去副駕駛開門,臉上是肉眼可見的興奮。
棘剛抬腳,手臂就被攥住了,顧忱曄咬著后槽牙,靜默的看了她良久:“去哪吃?”
“......”她順著男人的手臂看上去:“顧總,我們離婚了。”
兩人沒有孩子,在經(jīng)濟上也沒有分歧,再加上都同意,所以那天的判決很順利。
顧忱曄:“所以我問的是你在哪吃,而不是說你不能去吃?!?
“棘......”凱文走過來,臉上的興奮被嚴(yán)肅取代,他先是將女人擋在身后,隨后才轉(zhuǎn)頭看向顧忱曄,話卻是對棘說的: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用,”她幾乎沒費什么力就將手抽了出來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