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掏出手機,當著幾人的面撥通了棘的電話,周舒月不料他會有她在國外的號碼,等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時已經(jīng)來不及阻止了。
“喂?!?
他趾高氣昂的吩咐:“你馬上滾回來,帶著你這對惡心的父母滾出我家。”
棘:“他們在家?”
“是,”他鄙夷的看了眼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男人,他很確定自己剛才那一腳只是看著嚇人,實則沒用多大的力,對方畢竟上了年紀,他也怕把人踹出個好歹,這人就是訛他:“他們竟然有臉問我媽要五百萬,我可終于知道你那死纏爛打的惡心勁兒是怎么來的了,原來是家族遺傳啊,你爸跟你可真是一模一樣,那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孩子會打洞果然是有道理的......”
“小川,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姐?”周舒月第一次直面川的惡意,但之前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皎皎的事了,所以她并沒有覺得震驚,只是寒心和驚恐,她甚至不敢去想棘這些年在家的生活。
她自認為把人帶回家能讓她過的更好,但真的過的更好嗎?
川:“她不是我姐,我只有皎皎一個姐姐,我只恨當初她來家時沒弄死她,要不然我姐也不會被趕出去,忱曄哥和云瑤姐也不會分手,慕伯父現(xiàn)在也不會被調(diào)查?!?
周舒月不可置信道:“這些怎么能怪到......”
棘打斷道:“既然人在你家,那要殺要剮隨便你,別再給我打電話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