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置信的捂著臉,從小到大,他都是家里的團寵,除了他爸,其他人別說打了,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,“你打我?你居然為了那只白眼狼打我?”
周舒月沒有像往常那樣軟著聲音跟他解釋,而是強硬道:“跟你姐道歉,馬上打電話跟你姐道歉,她要是不原諒你,你以后也別回家了。”
“你要像趕二姐一樣把我也趕出去嗎?那個害人精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,讓你這般護著她?”
“她不是害人精,她是你姐,你親姐。”
歇斯底里的喊聲過后,世界一片寂靜。
終于說出來了,周舒月如釋重負的勾起唇,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我是她親生母親,曾嫂才是她養(yǎng)母?!?
川被這話震得三魂不見了兩魂,連生氣都顧不上了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:“這事我爸知道嗎?”
“那個混蛋男人是誰?我去殺了他,不對,棘年紀比我大,所以你在跟我爸結(jié)婚之前就已經(jīng)......也不對啊,我看過你們的結(jié)婚證,你們結(jié)婚那會兒棘還沒出生呢......”他一邊掰手指一邊喃喃自語。
短短半分鐘,他已經(jīng)在腦海中譜寫出了好幾個版本的三角戀愛恨情仇了。
“......”
人在面對蠢東西的時候,大概真的會無語,周舒月臉上還掛著淚水,就這樣看著他半晌沒說話。
“棘知道她是家的女兒嗎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