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這樣,我今天早上走的時候,還給他留下了離婚協(xié)議書?!?
只是聽了魏雨萌的講述,柴可夫太太也只有些唏噓。
當初是她因為對丈夫的不放心,因為一個項鏈差點耽誤了大事,還是魏雨萌和湛莫寒讓她知道夫妻之間的信任。
然而事情發(fā)生到魏雨萌身上,她卻依舊放不下。
“湛太太,這件事你需要好好考慮一下,你真的想要和湛先生離婚嗎?”
她當然不想,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?
“我沒有選擇?!蔽河昝日f著低下頭,失望和難過都擺在她的臉上:“我曾經(jīng)以為可以和他幸福的度過一輩子,然而現(xiàn)實往往卻是殘酷的?!?
柴可夫太太想了想,然后才說到:“你有沒有想過其他可能?比如說實際上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,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?”
只是聽到這話,魏雨萌就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情景。
然而那畫面只出現(xiàn)一剎,就讓她心痛的快要死去。
“我沒辦法,我沒辦法當那些事根本就沒有發(fā)生過,我也沒辦法說服自己,說親眼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?!?
魏雨萌說著,甚至抱住了自己的頭:“我也不想做這樣,可是……”
柴可夫太太嘆了口氣,伸手拉住榮淺的手: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確實對你的傷害很大,我一個外人沒有權利對這件事評論什么,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,可以隨時找我?!?
就在這個時候,魏雨萌的手機響了起來,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竟然是溫雪衫。
魏雨萌只覺得更加生氣了,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溫雪衫竟然還找她,這是要證明她的所有權嗎?還是要勸她離開湛莫寒?
她并沒有接電話,而是直接按下了掛斷。
可溫雪衫并沒有放棄,再次打了電話過來。
然而魏雨萌是鐵了心不打算和她這種人打交道,于是沒辦法,最終溫雪衫選擇了短信的方式給魏雨萌留了信息。
“魏女士,對于這次湛總的事情,我有話想要和你解釋,我們能找個機會聊聊嗎?”
柴可夫太太無意間也看到了短信的內(nèi)容,于是提議到:“湛太太,我認為你還是去一趟,雖然不知道對方要說什么,但也不見得一定是壞事。如果她只是想要對那件事進行解釋,解釋她和湛先生什么關系也沒有,你也不想知道嗎?”
魏雨萌咬了咬下唇,她打心里不相信溫雪衫會解釋什么,溫雪衫怕不是早就希望她和湛莫寒鬧成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。
但一想到之前湛莫寒曾經(jīng)解釋的話,也不是完全沒有那種可能性。
或許是湛莫寒讓溫雪衫出面解釋一切呢?
而且她能感覺到,她的內(nèi)心還是希望這件事有所轉(zhuǎn)機的。
人都更愿意相信自己希望的事情,魏雨萌此時也一樣。
但同樣,如果對方對她所說的,只有那殘酷的關系,她也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。
實際上她已經(jīng)將離婚協(xié)議書留給湛莫寒了,還能有什么事情會更糟糕呢?
“好吧?!蔽河昝壬钗跉猓骸澳俏疫@次就找她聊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