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姜開暢哆哆嗦嗦的跪在了蘇皓面前,哽咽著開口道:“還請?zhí)K閣主高抬貴手,放我一條狗命,從今往后,我一定肝腦涂地,全憑蘇閣主差遣!”
“哦,你為我肝腦涂地都行的話,那現(xiàn)在就去死吧,畢竟我身邊不缺你這樣的高手,他們還從沒對我動過殺心呢。”
蘇皓的話,讓姜開暢一時之間啞口無,他對于蘇皓來說確實沒什么大用。
蘇皓實力比他強(qiáng)不知多少,身邊的高手也不在少數(shù),姜開暢只不過比那些人年紀(jì)大一點,但這根本就算不上優(yōu)勢。
“本來你與我無冤無仇,若你只是一時鬼迷心竅,受了李家老祖的蠱惑,我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的。”
“但我仔細(xì)想了想,你當(dāng)了那么多年的錦衣衛(wèi),本來應(yīng)該忠正耿直,比誰都大義凜然?!?
“可你卻用這一身的本事去和李家老祖那種人為伍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,也明知道邪師門和西門子是怎么發(fā)家的,卻依然選擇了同他們站在同一陣營?!?
“你活了幾百年,但根本就不配為人!”
聽著蘇皓對自己的審判,姜開暢頓時覺得無比委屈。
“蘇閣主,我知道我罪該萬死,可我今天就是死,也必須得為自己說句公道話。”
“我跟西門子一點交情都沒有,我確實幫了李家老祖不錯,但那是因為李家多年前曾有恩于我,我想要報答他們,僅此而已。”
“除了這件事之外,我沒有替他們殺過一個無辜之人,我的手上并沒有染什么骯臟的血?。 ?
姜開暢做好了赴死的準(zhǔn)備,可就算是死,他也必須得把一切都解釋清楚,留個清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