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好似滾滾天雷正在逼近。
空氣中的濕度陡然降低,變得干燥異常,眾人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隨后,一道道細小的閃電在大廳的角落里閃爍跳躍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只見馬文從一片雷光中緩緩走出,他身著一件黑色長袍,長袍上繡滿了金色的閃電紋路,在雷光的映照下,顯得格外刺眼。
他留著濃密的絡(luò)腮胡子,胡子隨著雷光的閃爍微微飄動,眼神中透著陰冷與狡詐,好像是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,每走一步,腳下便留下一串淡淡的雷光腳印,所過之處,空氣仿佛都被灼燒,散發(fā)出一股刺鼻的焦味。
他冷笑著開口:“真是沒想到啊,你居然還能活著回來。不過,這又如何?今日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我正好報了當(dāng)年之仇!”
游逍遙聽聞馬文之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燒得更旺,雙眼瞪得如同銅鈴,怒聲咆哮道:“馬文!你口口聲聲說報仇,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?!”
“當(dāng)年你技不如我,在對決中敗下陣來,我非但沒有取你性命,還留你一條生路??赡隳??竟恩將仇報,霸占我的游幫,還屠戮我忠心耿耿的越家追隨者,你這等行徑,簡直狼心狗肺,令人不齒!”
馬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臉上滿是不屑,反駁道:“游逍遙,少在這兒給自己臉上貼金。當(dāng)年你帶著手下,硬生生搶走我的家業(yè),如今還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,你簡直是白日做夢!”
游逍遙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大聲吼道:“當(dāng)初我們白紙黑字立下賭約,輸?shù)囊环綄⑹稚腺Y源拱手相讓。若我輸了,必定遵守約定??赡闳缃癖承艞壛x,還顛倒黑白,跟你這種人,沒什么道理可講,今日便與你拼個你死我活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