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得到不少西方修煉者的響應(yīng),一時間,叫囂之聲此起彼伏。
然而,血皇卻不為所動,依舊負手而立,周身血色霧氣翻涌。
他微微瞇起眼睛,掃視眾人,聲音低沉而平靜:“本座既已表態(tài),自然出必行。蘇閣主乃當世豪杰,本座豈會行那等卑劣之事?”
他的目光望向蜀山閣,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期待,“只需蘇閣主點頭,我等便可共商大計,抵御強敵?!?
血皇的反常舉動,讓眾人摸不著頭腦。
西方修煉者們面面相覷,滿心疑惑,東方修煉者們則依舊戒備,不敢放松。
就這樣,雙方僵持不下,血皇卻不急躁,就在蜀山腳下靜靜等候。
這一等,便是三天。
三天里,各方強者不斷匯聚于此。
黑國的蠱毒教祭司們身著詭異服飾,周身縈繞著毒霧,拉丁州的雨林武士手持骨矛,眼神銳利如鷹。
整個蜀山腳下,修煉者云集,氣氛愈發(fā)緊張,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蘇皓的表態(tài),一場風(fēng)暴,似乎一觸即發(fā)。
蜀山閣內(nèi)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薛柔來回踱步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,段香蝶盯著監(jiān)控屏幕,聲音里滿是困惑:“血皇居然真耐著性子等了五天,他這次難道真是誠心求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