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的道統(tǒng)再強(qiáng),也早已不是當(dāng)年的模樣。若通天神座如今還有化神期坐鎮(zhèn),我或許還需再隱忍積蓄五十載,甚至百載光陰,方有與之周旋、乃至將其掀翻的把握。
但既然。。。。。。如今只剩下一群最高不過元嬰期、甚至可能連元嬰后期、巔峰都未必有幾個的徒子徒孫,守著祖宗的余蔭作威作福。。。。。?!?
蘇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,聲音陡然轉(zhuǎn)厲,帶著一種沖霄的傲意與凜冽的殺機(jī):“哼!最多十年!十年之內(nèi),我必親上中央天域,踏平他那所謂的神座山門!將通天神座這四個字,從這星海之間,徹底抹去!”
“轟!”
這話語,平靜,卻比任何嘶吼咆哮都要霸道絕倫,比任何雷霆都要震撼心神!
如同平地驟起萬丈驚雷,又似混沌中劈開天地的第一道斧光,帶著無與倫比的決絕與自信,猛然在張玄耀和癱倒在地、幾乎失去意識的萬絕塵腦海中轟然炸響!
兩人瞬間如遭五雷轟頂,渾身劇震,大腦一片空白,呆若木雞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他們甚至懷疑,是不是因為極致的恐懼與絕望,導(dǎo)致心神失守,產(chǎn)生了最荒謬、最不切實際的幻聽!
“蘇。。。。。。蘇金仙!您。。。。。。您剛才。。。。。。剛才說什么?您。。。。。。您還要。。。。。。還要向通天神座。。。。。。復(fù)。。。。。。復(fù)仇?!甚至。。。。。。踏平其山門?!”萬絕塵如同被一盆冰水混合著滾油從頭澆下,一個激靈,竟然從那種萬念俱灰的癱軟狀態(tài)中強(qiáng)行掙扎著抬起頭,用盡全身力氣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、語無倫次地問道,聲音因極度的震驚、恐懼、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(rèn)的、渺茫到幾乎不存在的希冀而扭曲變調(diào),尖銳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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