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。。。。。。世間修士,無論正邪,無論強弱,無不畏懼地將其尊稱為太初神律,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通天神座代天執(zhí)法,執(zhí)掌著神明般的權柄與無上威嚴??!那是。。。。。。那是銘刻在血脈與靈魂深處的終極恐懼!”
萬絕塵越說越絕望,聲音帶著泣血般的悲愴,老淚縱橫:“若是。。。。。。若是我華夏一族所中的,真的是。。。。。。是那傳說中的太初神律。。。。。。那我族。。。。。。我族就真的徹底沒有任何希望了!”
“自古至今,星海之間,萬千種族,無數(shù)驚才絕艷之輩,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夠違逆、或者解開過哪怕最輕微的一條太初神律!觸之即死,沾之即亡!那是絕對的禁忌,是最終的審判!”
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全完了。。。。。。華夏。。。。。。華夏真的要亡了。。。。。?!?
說到最后,他神情灰敗到了極致,眼中只剩下徹底的、如同深淵般的頹廢與死寂,仿佛靈魂已經被那“太初神律”四個字徹底碾碎、抽走,連最后一絲茍延殘喘的力氣都消失了。
面對這種傳說中代表天道意志的終極律令,任何反抗,任何掙扎,都顯得如此可笑,如此徒勞。
“哼!什么狗屁太初神律!裝神弄鬼,故弄玄虛!不過是依附于血脈本源深處、銘刻了特定禁錮與衰敗法則印記、較為頑固難纏的一點法則枷鎖罷了!也配稱律?也敢妄代表天道意志?”
蘇皓冷哼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、源自更高層次見識與絕對實力的不屑與睥睨。
他不再多費唇舌去解釋,也懶得去安撫萬絕塵那徹底崩潰的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