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?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?那個什么流云洞天的少主,你再說一句讓小爺我聽聽?流云洞天?好大的名頭??!”那名身穿青衣的年輕隨從,見狀更是得意洋洋,用下巴點了點臉色蒼白的流云少主,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戲弄,仿佛貓捉老鼠。
流云少主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、近乎諂媚的笑容,連忙躬身,姿態(tài)放得極低,語氣謙卑到了極點,甚至帶著一絲哀求:“道兄恕罪!恕罪!是在下有眼無珠,一時糊涂,口不擇,沖撞了鰲家天威!該死,實在該死!還請道兄大人有大量,千萬海涵,千萬海涵!在下這就繞行,絕不打擾鰲家辦事!”
說完,他根本不敢再看那年輕隨從戲謔的眼神,連忙轉(zhuǎn)身,對著手下護衛(wèi)氣急敗壞地低吼:“還愣著干什么?掉頭!繞路!快!”
那群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護衛(wèi),此刻也如同霜打的茄子,連忙操控云槎,灰溜溜地轉(zhuǎn)向,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,速度快得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會大禍臨頭。
年輕隨從目光倨傲地掃過全場,凡是被他那帶著輕蔑與審視目光觸及之人,無不低下頭顱,或移開視線,竟無一人敢與他對視。
漫天空中的修仙者,其中不乏凝丹巔峰的好手,甚至可能隱藏著個別低調(diào)的金丹修士,此刻竟被一個修為不過凝丹期的隨從,憑借“鰲家”這個名頭,壓得鴉雀無聲,敢怒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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