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鰲家的小公子鰲拜也來了?嘶。。。。。。聽說這位小公子天資絕倫,乃鰲家當代嫡系中最出色的天才,五十歲便凝結金丹,而且是金丹六品的上品金丹!被譽為北荒霄域年輕一代的翹楚,未來有極大希望沖擊元嬰境界!”
“那位廣冰仙子更是了不得!琉璃凈土。。。。。。那可是與北荒葉家齊名的無上大教啊!傳承自上古,底蘊深不可測,據(jù)說門中有不止一位元嬰天君坐鎮(zhèn)!廣冰仙子即便不是琉璃凈土的當代天女,也必是真?zhèn)骱诵牡茏樱渖矸莸匚?,恐怕比這鰲家小公子還要尊貴幾分!”
“原來是這兩位出游。。。。。。難怪,難怪要封鎖空域,清場凈道。。。。。。惹不起,實在惹不起。”
聽到這兩個在北荒霄域都堪稱重量級、背景通天的年輕一輩人物的名號,原本還有些心存不甘、覺得繞路麻煩的人,此刻也徹底絕了任何硬闖或理論的念頭。
大部分人都開始認命地萌生退意,準備按照對方所,悻悻然繞道東側那據(jù)說更為崎嶇難行的“風鳴峽”。
就連那位流云洞天的錦衣少主,也徹底熄了所有心思,如同斗敗的公雞,灰溜溜地指揮著那艘華麗云槎,調轉方向,準備繞行,再不敢多說半句。
“主人,我們。。。。。。該如何行事?是繞行,還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張玄耀低聲請示,目光望向身旁負手而立、神色依舊平靜無波的蘇皓。
他雖曾是界王,但如今修為被封,面對這天君世家的名頭,也感到一股無形壓力,不敢擅自做主。
但他更清楚,自己這位主人,絕非畏強權之人。
蘇皓甚至沒有去看那攔路的一老一少,也沒有在意周圍那些修士或敬畏、或好奇、或同情的目光,只是目光平靜地望向前方那片被宣稱“封禁”的空域,云淡風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