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曾聽聞一則未經完全證實的傳聞,據(jù)說大師此行,曾與無涯海那位脾氣古怪、眼高于頂?shù)纳来髱煛⒔^地谷中隱世數(shù)百年的藥王葬花人、以及歸墟眼附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奪天金仙。。。。。。這三位在北荒丹道界久負盛名、堪稱泰山北斗的丹道天師,有過一場不為人知的切磋論道?!?
她頓了頓,眸光掃過臉色變幻不定的鰲拜,以及周圍豎耳傾聽的眾人,才繼續(xù)緩緩道,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重量:“而結果。。。。。。據(jù)那極少數(shù)的知情者透露,三位天師事后皆緘口不,但面對旁人問及大師丹道時,皆神色復雜,最終。。。。。。心服口服,自嘆弗如,甚至有人道見大師如見丹道。”
“此等丹術?!睆V冰仙子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感慨與推崇,望向馬車的目光也愈發(fā)深邃。
“已非通天二字可以簡單形容。或許。。。。。。已觸摸到了一絲丹道本源的奧秘。張界王修為高深,見識廣博,他甘愿放下界王之尊,為大師驅策鞍前馬后,或許。。。。。。正是折服于大師那堪稱絕世無雙、近乎于道的丹道之下,欲求大道,故而執(zhí)弟子禮、仆從役,亦未可知?!?
“畢竟,對真正追尋大道的修士而,若能得窺更高層次的道途,些許世俗虛名與尊卑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她的話,合情合理,既抬高了長生金仙的地位與神秘性,又似乎為張玄耀的行為提供了一個看似“合理”的解釋,同時,也悄然將自己與鰲家,從之前那咄咄逼人、不死不休的敵對立場,稍稍向后拉回了一些,留下了一絲轉圜的余地。
這位琉璃凈土的仙子,其心思之玲瓏剔透,處事之圓滑老道,可見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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