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?”
車廂內(nèi)的聲音,這次終于帶上了一絲可以清晰辨別的、淡淡的譏諷,如同冰錐輕輕敲擊玉磬,清脆而冰冷。
“我看,未必?!?
僅僅三個字,卻讓鰲拜臉上的笑容再次微微一僵。
“這無垠海,據(jù)本尊所知,乃無主之地,自古便是往來通道,自由通行。何時,成了你北荒鰲家的私產(chǎn),可隨意劃為禁地,阻攔他人去路?”蘇皓的聲音不疾不徐,卻字字清晰,直指要害。
“更何況,貴府那兩個區(qū)區(qū)凝丹境的仆從,不僅敢攔本尊車駕,還敢悍然出手攻擊。這,也是誤會?”
語氣平淡,但其中的質(zhì)問之意,卻如同冰冷的刀鋒,直刺鰲拜刻意營造的“和氣”表象之下。
鰲拜面容一肅,眼中迅速掠過一絲陰霾,但很快便被更加“誠摯”的歉意所覆蓋。
他挺直腰板,做出一副義憤填膺、公正嚴明的姿態(tài),聲音陡然提高,斬釘截鐵地道:“竟有此事?!若果有門下惡仆如此膽大包天,假傳指令,為非作歹,行此攔路傷人之舉,敗壞我鰲家門風,驚擾大師法駕,鰲某必定嚴查到底,絕不姑息!定會給大師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