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鰲拜臉上那冰冷肅殺的表情瞬間冰雪消融,重新堆滿了和煦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,仿佛剛才那辣手無情、瞬間滅殺兩人的并非是他。
他抬頭看向那輛靜默的玄黑馬車,語氣變得異常溫和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:“長生大師,您看。。。。。。如此處置,可還滿意?唉,都是在下一時失察,管教不嚴(yán),門下竟出了這等敗壞門風(fēng)、膽大包天的惡仆,驚擾了大師法駕,實在慚愧,還望大師大人有大量,海涵一二。今日之事,純屬誤會,待他日有暇,鰲某必當(dāng)備上厚禮,親向大師賠罪?!?
他將姿態(tài)放得很低,將責(zé)任全攬在自己“管教不嚴(yán)”上,并許下了“厚禮賠罪”的承諾,試圖將這場沖突徹底化解,甚至借此與這位神秘的“長生大師”拉上關(guān)系。
車廂內(nèi)沉默了片刻。
這短暫的沉默,讓鰲拜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,也讓周圍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緊繃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等待著那位神秘“長生大師”的反應(yīng)。
方才,蘇皓那依舊平淡得聽不出任何喜怒、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事實的聲音,終于再次傳出:“嗯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
沒有評價,沒有接受道歉,也沒有拒絕,更沒有對那兩條生命的消逝流露出絲毫情緒波動。
仿佛那血腥的一幕,那卑微的討好,都不過是塵埃拂面,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