鰲拜胸膛劇烈起伏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形:“廣冰仙子乃琉璃凈土高足,身份何等尊貴,親自開口,以禮相求!我鰲家乃北荒天君世家,傳承數萬載,亦以禮相待,處置惡仆,給足了他面子!他竟然。。。。。。竟然如此不識抬舉,半點顏面都不給!說走就走,視我等如無物!真以為會煉幾顆丹藥,有張玄耀那個廢物做仆從,就能在北荒霄域橫著走了嗎?簡直狂妄無知,不知死活!”
周圍鰲家眾人,也紛紛面現怒容,義憤填膺。
他們身為天君世家部眾,向來眼高于頂,何曾受過如此輕慢?即便對方是丹道天師,地位尊崇,但在他們看來,煉丹師終究是要仰仗他們這些世家大派的資源、材料與人脈。
鰲家作為北荒霄域最頂尖的天君世家之一,傳承久遠,底蘊深不可測,除了那隱世不出、更加神秘的“葉家”,誰敢如此不給鰲家面子?
更何況,對方還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少年!
“公子息怒!此子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日后必有他吃虧的時候!”
“不錯,煉丹師又如何?我鰲家難道還缺煉丹師供奉?”
“今日之事,絕不能就此罷休!”
眾人紛紛出,既是安撫鰲拜,也是宣泄心中的不滿。
廣冰仙子靜立原地,默然無語,山風吹拂著她月白色的裙擺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卻透著一股清冷與疏離。
輕紗之上,那雙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,先前刻意流露出的那一絲仰慕、好奇與懇切,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慍怒、冰冷,以及更深處的思索與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