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在蘇皓強大的威壓下,他們的掌心沁滿冷汗,肩章上的將星在雷光中黯淡無光,連吞咽口水的勇氣都被恐懼抽離,他們仿佛從高高在上的權力巔峰,瞬間跌落到了無盡的深淵。
阿英格蘭姆推開會議室厚重的鉛門時,正對上蘇皓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這位國防部長的目光掃過并肩作戰(zhàn)數(shù)十年的同僚們,歐巴洲軍區(qū)司令的假牙掉在咖啡杯里,陸軍參謀長正用顫抖的手擦拭褲襠的尿漬,海軍陸戰(zhàn)隊司令背靠著墻角,步槍槍口朝下杵在地上,槍管因過度抖動而發(fā)出嗡嗡聲。
這些曾在全球軍事舞臺上叱咤風云的“權力”,此刻卻比新兵蛋子更像驚弓之鳥,他們的狼狽模樣,與往日的威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諸位,這就是你們的戰(zhàn)意?”
阿英格蘭姆的皮鞋踏過滿地文件,聲音里帶著苦澀的自嘲。
他在蘇皓三步外駐足,金屬肩章在雷光中扭曲變形,宛如他早已崩塌的尊嚴。
當他彎腰鞠躬時,后頸的皺紋里都滲出了冷汗:“蘇皓先生,霉國軍方......歡迎您的蒞臨?!?
這句話如同一把解除咒語的密鑰,讓原本僵硬如雕像的士兵們突然集體脫力,步槍砸在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