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,洪老今天這是怎么了?”
一個年輕的護衛(wèi)壓低聲音,滿臉不解地向身旁的隊長詢問:“以前見到任何一位天之仙前輩,洪老都恨不得當祖宗供起來,今天這位蘇前輩看著比我們還年輕,絕對是絕世天才??!洪老怎么......這么冷淡?”
“噤聲!”
護衛(wèi)隊長臉色一變,嚴厲地低喝,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,隨即也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充滿了復雜的惋惜:“你沒聽見少主剛才的話嗎?他是東土華夏人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下方那道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孤立的黑衣身影,搖頭嘆息:“可惜了......如此年輕的天之仙,放在晶寒界任何大族大宗,都必定是傾盡全力培養(yǎng)、前途無量的核心種子......奈何......奈何竟是東土華夏出身......唉......”
那一聲嘆息,道盡了無盡的遺憾與某種根深蒂固的認知。
這一切微妙而劇烈的轉(zhuǎn)變,盡數(shù)落入蘇皓眼中。
他神色平靜如古井深潭,負手立于凜冽寒風之中,玄衣獵獵,仿佛周遭那些探究、惋惜、疏離乃至輕視的目光與低語,不過是拂過山崗的微風,不值一哂。
然而,在他平靜的外表之下,心底那份關于“華夏”的疑惑與探究,卻如同汲取了養(yǎng)分的藤蔓,瘋狂滋長,纏繞心頭。
隨后,氣氛變得尷尬而微妙。
幾大家族的長老仿佛才想起禮節(jié),象征性地再次開口邀請?zhí)K皓同行,語氣卻已不復之前的真誠熱切,只剩下場面上的客套。
蘇皓神色淡然,一一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