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青山縣衙門里。
縣尉邢明正準備辦公時。
張耀急匆匆的進來了。
“大人,我安排的人從城外傳來了消息?!睆堃吐暤馈?
“那許元勝在做什么的?”邢明面無表情道。
“傳來的消息說是,許元勝正在日夜不斷的燒制磚瓦,還有收一些玉米棒?!睆堃珜擂蔚馈?
“這個消息,還用打聽嗎?”
“縣城內(nèi)怕是連三歲小兒都知道了?!?
邢明冷哼了一聲道。
“大人恕罪。”
“只是那貨行熊掌柜收那些磚瓦和玉米棒做什么?!?
“簡直是匪夷所思,往年也沒有聽說過,在咱們青山縣能靠磚瓦和玉米棒,賺上銀子的?!?
張耀是一萬個不信。
“這個事不用查了?!毙厦髌届o道。
“大人,這個事一看就知道有問題,難道就真的不查了?”張耀急忙道。
“他許元勝給出了解釋?!?
“現(xiàn)在所有人都知道,廟市貨行熊掌柜出銀子高價收城外的磚瓦和玉米棒?!?
“這個事能幫城外村子,順利熬過秋糧征稅?!?
“在這個事上你繼續(xù)查,耽擱了城外的秋糧征稅,你負的起這個責任?”
“搞斗爭,也要分時候?!?
“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,許元勝如果秋糧征稅不見起色也就罷了,一旦他有機會完成秋糧征稅,你敢從中壞事,顧忠明可不會放過你的?!?
“他雖然不在青山縣,不代表他沒辦法讓你死?!?
邢明面無表情道。
“是,大人,屬下明白了?!?
張耀臉色一變,對于事實上的青山縣最大的主官縣令顧忠明,他還是很忌憚的。
稍后張耀就離開了。
邢明起身走到窗口,望向城外的方向,這個許元勝還真是事事都能絕處逢生,城外秋糧征稅哪年不處罰幾個差役,今年難道讓他給躲過去了?
關于廟市貨行熊掌柜高價收購磚瓦和玉米棒的事,確實很多人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