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看著地上刀疤臉,又抬起頭來為難的看著慧明和尚。
“慧明法師,你……你這下手怎么沒輕沒重的?”
“他是想要?dú)⒛?,可你也不能把人給打死?。俊?
“況且,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你這讓我很難辦?。俊?
蘇塵一臉的為難。
周圍的人也都立刻站出來說道。
“縣令大人,這件事慧明法師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而地上躺著的死人,才是加害者!”
“還請縣令能夠秉公執(zhí)法,還慧明法師一個公道啊!”
“是啊是啊!慧明法師在綏德州內(nèi)德高望重?!?
“他怎么可能會隨意的殺人呢?”
“還是死者先出手的,是他犯罪在先,慧明法師只是為了自保而已!”
蘇塵點著頭說道。
“大家說的我非常的贊同?!?
“我也覺得慧明法師是受害者。”
“但現(xiàn)在死了個人,按照正常的炎國法律流程?!?
“慧明法師需要跟著我們回一趟衙門。”
“跟我們回去后,錄下口供即可?!?
蘇塵剛剛說出來,就有人站出來反對。
“不行,慧明法師怎么能進(jìn)衙門呢?”
“慧明法師這是在超度他,他是罪犯,這是在寬恕他的罪惡!”
當(dāng)然,也有人站出來說道。
“慧明法師深得人心,何況他也是受害者?!?
“縣令也都已經(jīng)開口了,只是回去錄下口供就可以出來?!?
“我們本就是有利的,還有什么好擔(dān)心的?”
“慧明法師光明磊落,不可能會拒絕去衙門,協(xié)助縣令辦案的!”
“在說了,這也是辦案需要走的流程!”
慧明聽著周圍的話,他的臉上也洋溢著自信。
他可是綏德州僅次于渡真和尚知名度的人。
在場的人都是他的信徒。
他去了衙門,要是沒有被放出來。
信徒們也絕對不會放過縣令和衙門。
還有什么可擔(dān)心的呢?
若是公然和衙門對著干。
怕是會引發(fā)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更別說這些信徒,一旦真和衙門起了沖突。
對自己是最不利的。
慧明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也罷,貧僧去一趟衙門也無妨!”
他轉(zhuǎn)過身來對信徒們說道。
“大家都再次等候我,我去去便回!”
隨后慧明跟著蘇塵一起走了。
地上的尸體,也被衙役抬了回去。
來到了衙門之后。
蘇塵直接看向了慧明說道。
“先把慧明法師關(guān)起來?!?
慧明一聽這話心里就慌了。
“縣令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才是受害者,而他是要陷害我的人?!?
“你怎么能關(guān)我呢?而且,你不是說要我來配合說下口供的嗎?”
蘇塵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慧明法師誤會我了?!?
“我是看你太辛苦,也擔(dān)心你會忘記案情的重要經(jīng)過?!?
“所以,專門給你找了一個清凈的地方,讓你好好的想一想?!?
“我也會對死者進(jìn)行一個檢查,看看死者到底是死在你手里,還是還有其他的死因?!?
“來人,把慧明法師帶下去!”
慧明堅決抵抗。
“你不能這么做,不能這么做?。 ?
“縣令,我是受害者,我才是受害者啊!”
“你們搞錯了,而且,門外還有不少我的信徒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放了我,你們一定會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