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傳來裴晏舟暴吼的嗓音,“程溪,你找死啊,要回蘇城怎么沒見你跟我說一聲?!?
“你要去寧夏也沒跟我說啊?!?
“我是想給你驚喜?!?
“我也是想悄悄的回蘇城給你驚喜啊?!背滔挠牡恼f。
裴晏舟:“......”
程溪:“再說上星期我就跟你說了我拍到這個星期就要休息兩天?!?
“你又沒具體說清楚是哪一天,后來你也沒聯(lián)系我,鬼知道你什么時候休息?!迸彡讨蹧]好氣的道,“我還特意加班加點的工作空出了幾天時間,還想等你拍完戲一塊蘇城,或者帶你去寧夏旅游玩兩天?!?
他都想好了的。
到時候一塊旅游在外面過夜,孤男寡女的,干柴烈火的,他再找機會把她給吃掉。
裴總想的很美好,但現(xiàn)實給他了一擊。
“......”
程溪哭笑不得。
“算了?!迸彡讨垩鎏扉L嘆,“還好我沒離開機場,我現(xiàn)在坐最早的航班回來?!?
“現(xiàn)在都十一點了,你還不如在那邊睡一晚,明早回來?!背滔獎竦?。
“不樂意,現(xiàn)在就回,你去我別墅等著?!迸彡讨壅f,“我讓司機來接你過去?!?
“不用,司機過來都要一個小時,我難得等,還不如坐個的士過去,你注意安全?!?
程溪無奈,這個點方秋估計也睡了,她還不如去他別墅。
十二點多,程溪到別墅里時,已經(jīng)累的筋疲力盡了。
她洗了個澡,隨便吃點零食,刷了牙后,直接躺床上,不到一分鐘人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的很沉,也很舒服。
外面的陽光透過朦朧的紗窗照進來。
她旁邊多了一個男人。
也不知道裴晏舟今早凌晨幾點回來了,此刻躺在旁邊的枕頭上。
大概是累壞了,睡的很沉,俊臉上還長了細細的胡渣。
他瘦了一點,大概每天很忙也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