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溪,你不是說愛我嗎。
為什么這么快......就不要他了,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。
穆雪彤看著面容僵硬的裴晏舟走近,又看了看他身后扶著一個男人遠去的身影,有點眼熟,“晏舟哥哥,那是程溪嗎,我看她扶著個男人......?!?
話還沒說完,穆雪彤立刻察覺到裴晏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那眼神,仿佛另她置身冰窖。
她嚇得舌頭一抖,連忙換了個話題,“我姐還沒退燒,爸媽都挺著急的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讓我哥安排了值班的醫(yī)生過來?!迸彡讨勖鏌o表情的走了進去。
病房里。
穆父和穆母已經(jīng)急的兩眼含淚。
“白天還好好的,突然就發(fā)燒了,晏舟,不會影響她的大腦吧,可別又成了植物人。”穆母手足無措的說。
“不會的,可能是最近天氣變化太大?!迸彡讨勖銖姶蚱鹁竦?,“要是不放心,就讓她在醫(yī)院住上幾天。”
“看情況吧,她在家里都呆的郁郁寡歡,何況是在醫(yī)院里?!?
穆父說道,“她還是接受不了一覺醒來就過了六年,之前聯(lián)系大學(xué)時代的朋友,有的都結(jié)婚生娃了,還有個當(dāng)初取代了她的名額進了舞團,成了在國外都有小有名氣的舞蹈家,本來那份榮譽應(yīng)該是屬于若琪的。”
穆雪彤忍不住小聲說,“晏舟哥哥,你最近都沒怎么看姐姐了,她很無聊,也挺想你的,有時候她很想去找你,又怕打擾你。”
穆父嘆了口氣,哀求道,“晏舟,你要是不忙,就多來看看她,她從小就跟你玩的好,我和她媽為了掙錢,一直都挺忽略她的。”
這個病房里,大家左一句右一句。
裴晏舟只感覺到無比的沉重和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