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是真不舒服的。
剛一進(jìn)門就被穆父指責(zé)。
這段感情里,她才是最委屈的那個,憑什么要被人說。
“你......沒男朋友?”
裴晏舟眼睛一亮,像是絕望中看到了一絲亮光,“可是那天在醫(yī)院里我看到你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......?!?
程溪立刻想了起來,“我哪里摟摟抱抱的,只不過是扶著他而已......?!?
“反正很親密。”裴晏舟一臉幽怨,“如果不是男女朋友,你不該跟讓人靠在你肩膀上,他的手甚至都摟著你肩膀?!?
“他酒精中毒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,難道他沒家人嗎,沒其他朋友?!迸彡讨劭卦V。
程溪卻忽然安靜了,她看著他,眼睛里看著譏誚,“什么叫雙標(biāo)我算是見識到了,之前穆若琪腿腳不便,你眾目睽睽的抱她,沒想過男女授受不親,輪到我就不行了?!?
裴晏舟身體一僵,吶吶的道,“我把若琪當(dāng)家人,不一樣?!?
程溪冷笑一聲,突然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,她站起身,“你自己好好養(yǎng)病吧,我今天來看你,純粹是出于大家曾經(jīng)交往一場的份上,你保重?!?
裴晏舟沒想到她說走就走。
嚇到了。
他有種很強(qiáng)烈的預(yù)感,這次程溪如果走了,兩人就徹徹底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