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崇禮嘴角抽了抽,“她可能覺得叫姐姐有禮貌一點,還有,我申明,還不是女朋友,正在了解接觸中?!?
裴晏舟提醒,“下次帶她出來玩時,千萬別讓她叫程溪做姐姐,我怕程溪打她。”
陸崇禮:“......人家程溪也沒說你的那么脾氣暴躁吧。”
......
兩個男人在討論女人的同時。
樓上的兩個女人也在咬著耳朵聊男人。
“這次多虧陸崇禮了?!背滔f,“你也是的,受傷了就應(yīng)該聯(lián)系我,還一個人跑回家,要不是你住在陸崇禮的屋子,他跑進(jìn)去找你,你說不定真會有個什么三長兩短。”
凌箏低聲道,“我小時候就經(jīng)常被我媽煽耳光,我以為自己躺躺抹點藥就沒事了,沒想到會躺著躺著昏迷了?!?
程溪氣死了,“那臉是能隨便煽的嗎,你長到這么大,沒被煽成一個傻子已經(jīng)算是奇跡了?!?
“你看我這瘦小的身板哪里打的過,陳總的老婆那身板就跟我媽一樣,壓在我身上跟坐山似的,”凌箏咬了咬牙,“程溪,身體好了后,我想去學(xué)點武功,跟你一樣。”
“早該這樣了,你以前為了打工賺錢,根本沒好好休養(yǎng)身體,我看你身體太虛了,不說練武能保護(hù)自己,也能強身健體?!?
凌箏躺到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
被人壓在身下一次次毆打的畫面,她再也不想經(jīng)歷了,太疼了,也太沒尊嚴(yán)了。
程溪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,眼珠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笑瞇瞇的轉(zhuǎn)移了話題,“話說回來,昨晚陸崇禮一整晚在病房里陪著你......你們倆沒發(fā)生什么?”
凌箏腦子里下意識的閃過昨晚那個吻,還有廁所的畫面,臉頰瞬間熱的發(fā)燙,不過她整張臉都慘不忍睹,哪怕臉紅了也完全看不出來。
“我都這樣了,還能發(fā)生什么,沒嚇著人家就不錯了?!?
凌箏不太自然的道,“更何況人家有女朋友了?!?
“哪里女朋友了,他自己不也說了嗎只不過是了解階段中,又沒真的交往?!背滔柤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