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古怪的安靜了一陣,凌箏才極度錯愕道,“你怎么會在這邊?”
“如果沒睡的話,出來一趟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陸崇禮苦笑的道,“我今晚喝的有些多,腿軟?!?
“好,你等一下,我馬上出來?!?
凌箏脫口回答。
等換了衣服出門等電梯時,凌箏才后知后覺的想起,他讓自己出去一趟,她干嘛立即出去。
有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說嗎。
凌箏看著電梯里單薄的身影,忍不住為自己嘆了口氣。
說到底,還是自己想見他。
甚至接到他電話的時候,心里隱隱還有絲驚喜。
因?yàn)樗麤]有跟嚴(yán)思柔在一起過夜。
跑到門口,凌箏一眼就看見蹲在對面馬路邊上的陸崇禮。
他手里夾著一根抽到一半的煙,咖啡色襯衣領(lǐng)口揭開了一半,一張帥氣的臉泛著紅,溫柔的眼又欲又黑。
凌箏心跳加快,連忙走過去,“你一個人嗎?”
陸崇禮“嗯”了聲,剛站起來,腿一軟,身體搖晃起來。
凌箏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他,陸崇禮一半身子全壓在她身上。
女人身上淡淡的果香味襲來,陸崇禮只覺得身體有些發(fā)熱,腦子里閃過曾經(jīng)凌箏各種身材的片段。
他在浴室里洗澡時,她走了進(jìn)來,跟她一起洗。
她沒站穩(wěn),身體趴在洗手臺上。
明明醉了,有些記憶卻越來越清晰。
凌箏見他醉的似乎不輕,猶豫了下,扶著他往小區(qū)里走。
她不斷的用聲音麻痹自己,這本來就是他的房子,他喝醉了,讓他在這邊休息一晚上這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