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集團(tuán)總裁辦公室里。
裴晏舟看著手機(jī)上被掛斷的電話,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窒息的痛楚包裹住。
他也知道自己很矛盾。
一方面厭惡自己陷入愛情魔障的樣子,想要放下,想要擺脫痛楚。
這段時間過的渾渾噩噩又麻木,他以為自己能繼續(xù)麻木下去。
可是聽到程溪跟別的男人走近時,他整個人再度破防。
有時候,他很想去看看心理醫(yī)生,他覺得自己病了。
“裴總,您讓我去查程小姐和展越的事,我查到了?!?
楊凱敲門走了進(jìn)來,“娛樂醬那邊聯(lián)系了港城的狗仔,新聞是狗仔故意編造的,事實是那天展越并沒有在程小姐的房里過夜,他是早上去的,呆了二十多分鐘就走了,記者故意拍下那一幕,誤導(dǎo)別人。”
裴晏舟心里驟然一松,“我就知道,她不會跟展越在一起的?!?
“不過......?!?
楊凱接著道,“程小姐前一天和展越在論壇上也碰面了,這次程小姐能去香港參加時尚界的論壇會,也是展越在暗中安排的,港圈狗仔那邊有收到消息,說是展越最近找了珠寶界的頂尖設(shè)計師黛尼設(shè)計求婚的鉆戒......。”
裴晏舟騰的站起身來,排山倒海的慌亂忽然涌過來,緊緊的遏制住他的呼吸。
楊凱見狀道:“需要找人盯著展越多動向嗎,如果他來了內(nèi)地......?!?
“盯著他,來了內(nèi)地立即通知我?!?
裴晏舟陰沉沉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