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父抓著手里的診療單往裴晏舟手里塞。
裴晏舟挺拔的身軀一動不動,也沒接手里的診療單。
只是薄唇微動,“穆叔,您以前在金秋農(nóng)場工作過嗎?”
穆父身體一下子愣住,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!?
“沒什么?!迸彡讨坌α诵Γ熬褪窍雴枂柲?,認(rèn)不認(rèn)識一個叫肖建的人?!?
“肖建?”
穆父皺眉摸了摸腦子,“我記不太清了,我這幾年記性越來越差了,要不......我去問問你阿姨?”
“不用了?!?
裴晏舟說完,轉(zhuǎn)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穆父看著他越走越遠(yuǎn),直到身體消失在視線里時,才察覺身后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怎么會......怎么會。
穆父腦子里嗡嗡的響。
連想起剛才裴晏舟冷漠的態(tài)度,還有他突然問起金秋農(nóng)場、問起肖建,裴晏舟是不是知道什么了。
“爸......?!?
穆若琪猛的在他背后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