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建搖頭,“我沒辦法肯定,剛被抓的時候,懷疑過他,因為如果不是他在我面前提起那批廢棄的農(nóng)業(yè)器械,我肯定不會又想法,不過也只是稍微想想而已,沒懷疑太久,農(nóng)場里狡猾的人很多,穆豐糧這人平時很老實,別人欺負(fù)他,他都不敢還手的那種,我一開始不信他會干出這種事。”
“一開始?”
“我在牢里呆了八年,出來后,一直耿耿于懷這件事,后來跟金秋農(nóng)場舊日的同事見面聊天時,偶然說起了穆豐糧,他們說我被捕不久后,穆豐糧也離職了,聽人說是他家人給他在石山縣買了份工作,說實話,我不太相信穆豐糧家有這個能力,他家條件很差。”
肖建嗤笑的說:“他在農(nóng)場呆了兩年,沒穿過一件沒布丁的衣服,冬天干活連雙手套都沒用,手上全是凍瘡,他上面還有個哥哥,下面有個妹妹,家里要真心在乎他,根本不會讓他來農(nóng)場工作,太冷太苦了?!?
何叔做出總結(jié),“如果說這人表面看起來敦厚、老實、好欺負(fù),實際上背地里給人挖坑,你賣了大頭,他賺小偷,能全身而退,絲毫不被懷疑,說明這人城府挺深的?!?
“可不是?!?
肖建問道,“你突然跟我打聽起穆豐糧,是不是他干了什么事?!?
何叔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“后來你見過他嗎?”
“見過,我出獄后,跟龍哥混了一段時間,在我們老家市下面的石山縣見到過他?!?
肖建不太自然的道,“我也不瞞你,當(dāng)初去石山縣就是為了探路,龍哥當(dāng)時問我們知不知道什么窮鄉(xiāng)僻壤,到時候把裴家少爺帶過去,肯定你們找不到,我就提出了我老家那邊,后來我們一行人去石山縣考察,在那邊的夜宵店遇到了穆豐糧,我沒認(rèn)出他,是他先認(rèn)出我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