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更過份的?!?
裴晏舟伸手一把將程溪拉到胸口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(tài)度,“展越,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如果你敢和程溪結婚,我讓你一輩子都繼承不了展家的財產,更別想制衡展厲,為蕭靖北報仇。”
“裴晏舟,你就只會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來威脅人,無不無恥?!?
展越雙手插兜,下巴微抬,目光帶著挑釁。
“對,我就是無恥?!迸彡讨垩凵耜幧淙?,“所以你最好跟程溪保持點距離,否則別怪我發(fā)瘋,做出一些讓你這輩子都后悔的事?!?
“溪溪,你看他當著你面這么威脅我,你不說點什么?”展越帶著點揶揄的看向程溪。
程溪慢悠悠的抬起眼眸,掃向裴晏舟,“你不是說不管我做出任何決定都支持我嗎,哪怕我?guī)еX嫁入展家也行?!?
裴晏舟頓時身體一僵,片刻后,冷著一張英挺的臉面無表情的道:“我說過嗎,我怎么不記得了?!?
程溪:“......”
真是要被這男人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。
“撲哧”。
邊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高信卓難得看到裴晏舟這副吃癟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裴晏舟一記冷眼狠狠掃了過去。
高信卓縮了縮脖子,立刻轉開頭,笑瞇瞇的沖程溪道:“你好你好,初次見面,我叫高信卓,晏舟的大學同學?!?
眼前的年輕男人五官圓潤,笑起來親和力十足,讓程溪完全無法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你好,我叫程溪?!?
程溪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