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箏心臟漏跳了一拍,大家都是人精,怪不得剛才同事們都對她態(tài)度熱情。
“曹姐,我......?!?
“好啦,不要胡思亂想,齊總也沒想給你壓力?!辈芙惆参俊?
凌箏苦笑,她能沒壓力嗎。
上午十一點。
凌箏被叫去了齊浩初辦公室。
“齊總......?!?
“這幾天你去哪了,我打你電話也聯(lián)系不上?!?
齊浩初目光柔和的問,“我還去了你公寓,本想去探望你,結(jié)果門口的保安也不讓我進,我都有點后悔,當(dāng)初沒留下你朋友的電話?!?
“對不起,齊總。”
凌箏微微歉疚,按理說,她的職位哪怕住院,也是要隨時保持電話通暢的,要換成別的老板早讓他滾蛋了,“我......因為打傷了人,在派出所呆了幾天?!?
齊浩初愕然的上下打量了凌箏一眼,“你......打人?”
“我家里人想占我公寓樓,我一時生氣砸傷了我弟弟?!绷韫~無力的解釋,免得齊浩初誤會她是個不敬業(yè)的員工,可又怕老板覺得她太暴力。
齊浩初忽然笑了,整張剛毅的臉都變得柔和了,“沒想到你還會動手打人,挺好的?!?
凌箏:“......”
“被人欺負肯定得還手,不然別人會以為你越來越好欺負。”
齊浩初說,“可惜我不知道你在派出所,要不然一定想辦法把你救出來,我在蘇城還是有點人脈的?!?
“謝謝齊總?!绷韫~心情復(fù)雜,有些感動。